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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待青春消失(长篇小说缩写)
中国网 china.com.cn  时间: 2009-06-10  发表评论>>

  主人公陈小楠父亲病逝,母亲清月独力撑持着贫寒之家。母性及挣脱底层的愿望,使她为改变儿子未来的命运而苦苦挣扎,她前往远方的亲戚家筹集儿子的学费,这个屈辱的过程,牵引出一段隐秘、久远而浪漫的往日故事。而清月唯一愿望所寄的儿子,却在青春的躁动中不能自拔,反抗、叛逆、毫无良心地消耗着青春和清月的母爱。两代人的错位,看起来弥合无望,母亲脱离底层的所有渴望,就仿佛远方一道迷离的月光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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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春节前夕,陈小楠的父亲病重住院,在生命线上挣扎的最后一天,陈小楠被小混混马林叫去打篮球了。清月见儿子放学没按时回家,便满腔怒火在家里等候,结果错过了与丈夫诀别的最后一面。当陈小楠见到父亲的尸体,气恼自己居然哭不出来。守灵之夜,陈小楠因为害怕,叫来马林作伴。被马林唆使,两人居然去了网吧和同性恋酒吧。

  父亲死后的第一个春节,陈小楠继续充当清月拜年捞钱的道具,他的心思却在已出国的表姐身上,拿到表姐笔记本的当天晚上,他第一次进行了自慰。初春,清月去职介所找工作,遇到了想雇保姆的大学女教授颜玉。试用期间,清月不慎烧坏了颜玉家的电饭煲。颜玉权衡再三,最后决定还是继续雇用她。

  拿到高考成绩单的那天,陈小楠和清月第一次破了脸。清月痛哭一场后,决定还是要尽最大努力让儿子上大学,当然是上民办大学,但她必须筹到八万元。清月在得到颜玉答应找关系的承诺后,向父亲求助。父亲二话不说,拿出了仅有的两万元积蓄,又给远在外省将堡的侄女戴琪写了一封信,让清月带着信去戴琪家借钱。

  这是清月第一次出省。刚到表姐戴琪家时,戴琪对她十分提防。当晚,清月在卫生间偶然听到戴琪问丈夫傅洋:“你弄没弄清她这次为什么突然跑过来?”就算清月好心为戴琪家买菜,也遭到戴琪的轻慢和怪罪。相反,傅洋对她始终很热心。最后清月把本该交给戴琪的信,交给了傅洋。

  在傅洋设的离别之宴上,清月第一次喝了法国葡萄酒。就在傅洋到处找酒喝时,他的大儿媳得到一个坏消息:大儿子傅刚查税时喝酒出事了,正在镇医院抢救。当一行人匆匆赶到医院,傅刚已直挺挺地躺在太平间里。因为过分悲痛,戴琪完全靠清月照顾。接下来的葬礼上,戴琪在不要命的嚎哭挣扎中,又扭伤了腰,最后也被送进了医院。

  清月回家的时间被彻底推迟。夜间照料戴琪的重担,落到她一人身上。由于她看护尽心,戴琪连一个褥疮也没生。一个月后,戴琪即将出院,她觉得有件隐私非吐不快,她对清月说:“说完心就真正死了,我死也瞑目了。”

  戴琪讲述了二十年前的一段隐秘往事:武云飞是镇上有名的雕塑匠人。一天,一场瓢泼大雨把戴琪赶进了武云飞的铺子。她一接触武云飞的雕塑世界,就被迷住了。后来,她也希望能用雕塑留住自己身体的美。她勇敢地在武云飞面前脱了衣服,让他用木头或泥巴雕塑她的身体。没想到用上她体形的小泥人,被人发现塑的是她的身子。整个镇子顿时沸腾了,没人相信他俩是清白的。武云飞被迫关了铺子,移居到乡下……

  清月去买船票时,恰逢高校放假,只剩四天后的票。她思忖中间三天该住哪儿呢?她不想再为难戴琪和傅洋。后来她想到一个主意,决定去探访住在姚村的武云飞,想在那儿流连到上船那天。没想到她找到武云飞时,他早已是一个疯子。

  第二天,她经人指点去拜了伟人铜像,希望傅洋和武云飞家人的命运,从此能回到福禄之地。没想到在小镇超市,清月撞见了傅洋的二儿媳,想不到她突然变和气了,告诉了清月一个好消息。原来清月的父亲打来电话,催促清月赶快回去,她住的平房马上就要拆迁,她能拿到一笔可观的安家费。清月不敢相信,难道她通过膜拜铜像,无意间触动了改变命运的一个按钮?

文章来源: 文学报 责任编辑: 雨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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